的中国语言规划学,让大学者写小人书蔚然成风

日前,一套专为3-5岁幼儿设计的汉字启蒙丛书《我的第一本汉字书》由复旦大学出版社推出。传承中国古文字是复旦大学出版社特别的使命。复旦大学出版社先后出版了葛兆光教授的《汉字的魔方》、纪德裕先生的《汉字的智慧》等研究汉字的著作。新生代古文字学者刘良鹏先生致力于中国古文字的幼儿启蒙研究,他主创的《我的第一本汉字书》就是这一研究的成果,这套书在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和复旦大学出版社传承中国古文字这一使命一脉相承。

“语言规划本身就是一门学问”,发展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实属正常。在《三论》的过渡下,《语言规划学》第1辑2015年底由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正式出版,学术观点渐趋成熟,学术团队日益壮大,“语言规划学”业已经形成。

5月30日,江西省庐山市正式成立。图为工作人员悬挂庐山市人民政府的牌子。一旁是刚刚取下的星子县人民政府的牌子。本版稿件均由本报记者彭训文采写、整理。

汉字启蒙;汉字;儿童识字;童书

语言规划学;语言学;语言政策;语言生活;语言文字

庐山;改名;地名;李辉;徽州

日前,一套专为3-5岁幼儿设计的汉字启蒙丛书《我的第一本汉字书》由复旦大学出版社推出。传承中国古文字是复旦大学出版社特别的使命。复旦大学出版社先后出版了葛兆光教授的《汉字的魔方》、纪德裕先生的《汉字的智慧》等研究汉字的著作。新生代古文字学者刘良鹏先生致力于中国古文字的幼儿启蒙研究,他主创的《我的第一本汉字书》就是这一研究的成果,这套书在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和复旦大学出版社传承中国古文字这一使命一脉相承。

2015年初夏,著名语言学家陈章太宣称,“中国语言规划研究经验的百年积累……‘语言规划学’呼之欲出”。同年秋,李宇明的《中国语言规划三论》由商务印书馆出版。此前,李宇明在2005年出版了《中国语言规划论》,2010年出版了《中国语言规划续论》,每5年一个台阶,逐渐形成了“语言规划学”的学科思想。

这些天,作为《人民日报》高级编辑的李辉很忙,很多网站、报纸争相采访他。“这说明国人如今对像地名这样传承地方文化符号的东西更重视了。”在人民日报社编辑楼的咖啡厅坐定,李辉笑着解释。29年前,李辉写下《可惜从此无徽州》一文,反对将徽州改为黄山。今年4月,借全国开展第二次地名普查契机,李辉再次撰文《地名是我们回家的路》,引发黄山是否复名徽州的大讨论。

有业内人士指出,书籍不够“精致”,是当前童书市场存在的硬伤之一。市场是了解童书受欢迎程度的直接手段。仅仅从“洋绘本”占据国内童书市场主流的事实来看,就可以发现当前我们的童书市场存在“种类不全”和“精品断档”的问题。种类不全,才会导致某些书籍创作者并不多,制作并不精致;而精品断档,则让国外的童书蜂拥而入,在对国内的童书形成冲击的同时,也对儿童的价值观念形成了一定的重塑。为什么说不够精致?除了童书的外表和材质上的精致以外,我想童书的内容非常关键。一本图书,能不能吸引孩子的阅读兴趣,能不能锻炼孩子的思维,能不能在孩子幼小的心灵种下传统文化的种子,很大程度上是书的内容所决定的,而这个让孩子喜欢的内容,没有一定的创新是不可能完成的。

李宇明是我国著名的语言学家,曾长期担任国家语委副主任,对语言规划研究非常熟悉。《三论》“体现学术研究与管理工作相结合,致力于建立学术与管理之间的‘旋转门’”,著者具有这种出入“旋转门”的独特优势。《三论》中有《语言规划学的学科构想》一文,该文为“语言规划学”的学科建设起到了重要的支撑作用。当然,《三论》是论文集,不是一部严整的学术专著,该书在系统性方面还略有欠缺,存在着某些“‘碎片化’的思想”,尚不能构建一个全面的、严密的学科体系。

近年来,一些地方改名时有发生。今年5月30日,江西省庐山市正式挂牌成立,原庐山区更名为九江市濂溪区;今年初,贵州省遵义市遵义县也改为播州区。同时,水城县欲改为“夜郎市”、琅琊山“会峰阁”更名为“琅琊阁”……这些地方为什么要改名?为何要复名?相关社会学家表示,地方改名涉及复杂利益博弈,它不一定等于发展,政府决策应吸取专家和群众意见,减少改名导致的割裂传统等负面影响。

可惜,在不少人看来,为孩子们写作,为儿童写书,乃是雕虫小技,壮夫不为。当然,单纯从学术的角度和作品的深度来说,儿童读物很难取得学术地位,甚至较少成为社科领域的重大项目。而且,在图书的评奖过程中,儿童读物的获奖机会也比较少。这是不能不承认的事实。但是不能因为不是国家社科重大项目,不能因为不能获奖,我们就忽视儿童读物的写作。希望在于未来。儿童的阅读关系到祖国的前途和命运,为儿童写作是一件很神圣的事业。儿童书虽然浅显,但要写好编好也非易事。因此,大学者编写小儿书虽然表面看起来大材小用,但是要写出受孩子们欢迎的书也充满着挑战。因此,一方面出版社要重视童书的出版,增强童书出版质量意识,另一方面,大学者也需要确立为孩子们写书的创作理念和写作路径,要善于写童书。《十万个为什么》《新华字典》《中学生百科全书》等都是由大学者参与编写而又受到小读者广泛欢迎的好书,实践证明,大学者写童书不丢人、不掉价。应该说,大学者学殖深厚,落笔惊人,写起小人书来驾轻就熟,有着得天独厚的的优势。可以断言,大学者写小人书蔚然成风之时,正是儿童读物繁花似锦之日。期待大学者在做好学术、做大学问的同时也能为孩子们写些启蒙书吧!

诚如《三论》“语言规划学乃语言功能之学”所言,“语言规划学”确实是一门“功能之学”。通常认为,语言具有“工具功能和文化功能”、“社会功能”等。“语言规划学乃语言功能之学”在表述上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但是,在语言学中“功能”是一个多义词,容易引发歧义。“语言功能”容易与“功能语言学”、“语法功能”等术语产生错误的联想,那可能会使人们对“语言规划学乃语言功能之学”产生误解。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我们可以尝试使用“语言公益”的表述,这有点儿类似“公共产品”这样的概念。在表义上,“公益”也许可以与“功能”相近,它在“语言学”中却可以减少一些误解。

地方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