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贤子慧,蔡振也是一人外交家

1963年元旦,周恩来总理在政协全国委员会宴会上称赞道:“沈老是民主人士左派的旗帜,他曾经为民主主义、为社会主义奋斗到老。”这里所言的沈老,即中国近代著名的爱国民主人士、社会活动家、法学教育家沈钧儒。沈钧儒之所以能成为“民主人士左派的旗帜”,为“民主主义、社会主义奋斗到老”,有多方面原因.在沈钧儒4岁时,祖父去世,但祖父为官为人的正直不阿、秉性孤傲、清贫自守在家中流传下来,对幼年沈钧儒多有影响。不难想象,在这样的家风中,沈钧儒从小接受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和济世救民的优良传统,形成了良好的道德修养。”沈钧儒虽未留下明确的家风家训条文,但张季鸾所言“妻贤子慧、乐道安贫”,大致体现了沈氏的家风家训。

学人小传公木,我国著名诗人、学者、教育家、《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词作者。长期在大学任教,培养了大批学子,科研著述丰富,在诗论、老子研究、毛泽东诗词研究等方面成果丰硕,首创“第三自然界”理论范畴。由其作词、郑律成作曲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气势磅礴,威武雄壮,还创作有《英雄赞歌》(电影《英雄儿女》主题歌)、电影《白毛女》《豹子湾战斗》等插曲,整理定型《东方红》歌词。以前是郑律成为公木现成的诗篇谱曲,而创作这些歌词时,则是公木为郑律成未成的曲子作词。当郑律成把“翼”生出来,抗大三分校已经正式开学了,公木搬到三分校政治部住,继续搞时事政策教育工作,郑律成则调到鲁迅艺术学院音乐系做教员。

一个社会永远需要务实的改革,否则保守、落后之物一定会充斥我们的生活,压抑社会活力。蔡元培博古通今、思想敏锐,他比一般人更懂得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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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培;改革家;北大;改革;会员

1963年元旦,周恩来总理在政协全国委员会宴会上称赞道:“沈老是民主人士左派的旗帜,他曾经为民主主义、为社会主义奋斗到老。”这里所言的沈老,即中国近代著名的爱国民主人士、社会活动家、法学教育家沈钧儒。

学人小传

一个社会永远需要务实的改革,否则保守、落后之物一定会充斥我们的生活,压抑社会活力。然而,改革又需要在人心上做许多工作,操之过急很可能事与愿违。原因很简单:任何改革本质上都是权力与利益的调整,如果被改革波及的人没有充分认识到它的意义,不愿为改革支付必要的代价,他们就会拧成一股反改革的力量,与改革者分庭抗礼。中国历史上的一些改革,比如商鞅变法、王安石改革、戊戌维新,最后都陷入失败的泥沼,主要原因在于步骤过于急促、改变过于迅猛。

沈钧儒之所以能成为“民主人士左派的旗帜”,为“民主主义、社会主义奋斗到老”,有多方面原因,其中,沈家良好的家风熏陶应该是重要原因之一。

公木,我国著名诗人、学者、教育家、《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词作者。1910年生,河北辛集人,1998年10月去世,享年89岁。1930年1月在北京参加革命,一生坎坷曲折,经历丰富传奇。诗歌创作与臧克家、艾青齐名,诗作有《父与子》《鸟枪的故事》《哈喽,胡子!》等。长期在大学任教,培养了大批学子,科研著述丰富,在诗论、老子研究、毛泽东诗词研究等方面成果丰硕,首创“第三自然界”理论范畴。由其作词、郑律成作曲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气势磅礴,威武雄壮,还创作有《英雄赞歌》(电影《英雄儿女》主题歌)、电影《白毛女》《豹子湾战斗》等插曲,整理定型《东方红》歌词。这些歌在我国几代人中广为传唱,产生重大社会影响。

蔡元培先生是杰出的教育家,同时也是一位出类拔萃的改革家。他最大的功绩是将一所充满封建气息的皇家大学改造成了具有明显民主科学色彩的精神圣地,他走的就是渐进路线,未雨绸缪、循序渐进。

沈钧儒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的士大夫家庭里。祖父沈玮宝,廪贡生,官至苏州府知府。在沈钧儒4岁时,祖父去世,但祖父为官为人的正直不阿、秉性孤傲、清贫自守在家中流传下来,对幼年沈钧儒多有影响。与祖父相比,祖母的影响更大。祖母唐如也出身士大夫之家,她心地善良,关心穷人疾苦,时时帮助穷人,甚至典当衣物接济穷人。祖母的行为,深深感染着青年沈钧儒。他忆述:“祖母的一切深深感动了我,我从此感到,这世界上苦人这样多,我们应该给他们帮助,不要只顾自己享受”。沈钧儒坦言:“我的思想转变,是来源于我的祖母”。

公木的一生是追逐理想、坚守信仰、追求真理的一生,是青少年时代就投身革命洪流、为祖国繁荣富强和民族解放事业奋斗的一生,是“以诗歌为生命”为人民勤奋创作奉献文艺精品的一生,是以极大热情投入教学科研、“甘化泥土润花根”为国家建设事业培养大批栋梁人才的一生。

1916年底,蔡元培出任北京大学校长。不久,一位叫马兆北的学生就跟他“短兵相接”了。马氏是从湖南考入北大的,报到那天,他看到一纸公告:凡新生来校报到,一定要交一份由现在北平做官的人签名盖章的保证书,才能予以注册。读完公告,马氏十分愤怒,他想不到,作为全国精神自由大本营的北大,居然有如此迂腐的规定。马兆北立即给蔡元培写了一封带有浓郁情绪的信,信中说:我不远千里而来,原是为了呼吸民主空气,养成独立自尊的精神。不料还未入学,就强迫我到臭不可闻的官僚面前去磕头求情,未免令我大失所望。我坚决表示,如果一定要交保证书,我就退学。马兆北对此信并没有寄予多少希望,只是为了表达观点和情绪。他觉得,校长日理万机,未必会注意到这封信。

除了祖父、祖母,父亲沈翰、母亲潘德琬的言传身教对沈钧儒的影响也很大。从父亲那里,沈钧儒学到了儒家仁民爱物的传统教育。在他们家中堂挂着这样一幅楹联:清风故人品,初日少年文。沈钧儒后来回忆说:“幼年时代,父亲所给予我的家庭教育,影响也异常之大。综计父亲所教育我们的,第一是和平;其次是清洁整齐和习惯;此外,父亲更教育我们要爱惜物力。”母亲潘德琬,虽未上过学堂,但读过不少书,能诗善文。不难想象,在这样的家风中,沈钧儒从小接受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和济世救民的优良传统,形成了良好的道德修养。

向前 向前 向前!

然而,正准备收拾行李打道回府的马兆北突然收到一封信。打开一看,开头写着“元材先生”,浏览下边的署名,是蔡元培校长的亲笔:“弟元培谨启”。信中有这样的内容:查德国各大学,本无保证书制度,但因本校是教授治校,要改变制度,必须由教授会议讨论通过。在未决定前,如先生认为我个人可以作保的话,就请到校长办公室找徐宝璜秘书长代为签字盖章。

值得一说的是,沈钧儒家中的贤内助——沈夫人张象徵,字孟婵,是江苏吴县名士张廷骧的长女,自幼聪颖好学,识字有文化,温和善良。婚后,沈钧儒在外奔走,她虽为丈夫的安全提心吊胆,但仍积极支持,在家中料理家务,抚养子女。夫妻二人,相敬互爱,同甘共苦,感情深笃。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从蔡元培的回信可以看出,他对学生注册需要官员提供保证书的制度,是不以为然的,但他当时并未强行进行颠覆性的改变,而是采取了由自己作保的方式,为日后说服众人、改革注册制度留出了缓冲时间。

综观沈钧儒一生,“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威武不屈”,洁身自好,克己奉公,清廉正直,乐于助人,重视家庭,爱护子女,对后辈循循善诱,是青年的良师益友。中国近代文化人物、《大公报》总编辑张季鸾曾言:沈钧儒“家庭妻贤子慧,乐道安贫,一门之内,其乐融融。”沈钧儒虽未留下明确的家风家训条文,但张季鸾所言“妻贤子慧、乐道安贫”,大致体现了沈氏的家风家训。无疑,这是值得继承的一份精神遗产。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渐进的智慧也体现在蔡元培对北大校风的改造中。北京大学原名京师大学堂,建立于清末,是科举制度的替代物,许多教师都是官员兼任。到了民国,京师大学堂改称北京大学,可并没有立即发生质变。不少学生上大学,只是为了结交一批有背景有金钱的朋友,以利今后飞黄腾达,学风很差,打架斗殴、嫖娼赌博时常发生。学风不好,教风也未必强到哪儿去。其时北大一些老师根本没有以身作则的意识,娶小老婆的、吸鸦片的,去官场钻营的,比比皆是。对此,蔡元培并没有鲁莽从事,比如大规模开除学生、解聘教师等,而是以相对温和的方式对北大进行了重塑。

(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员)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蔡元培做的第一件事是教育学生改变读书观念。他在就职演讲中说:“大学学生当以研究学术为天职,不当以大学为升官发财之阶梯”。其二,他在北大建立了“进德会”,号召教职员工提高道德修养,以作学生楷模。进德会明确规定会员划分为甲、乙、丙三个等级,对甲种会员要求“不嫖、不赌、不纳妾”;对乙种会员要求在“不嫖、不赌、不纳妾”基础上,再加上“不做官吏、不做议员”;而对丙种会员则要求在前两个标准外,再加上“不吸烟、不饮酒、不食肉”。入会手续很简单,入会人只须填写一个申请表,写明愿为某种会员后,即在《北大日刊》上公示。进德会成立后,北大的教职员工踊跃报名,仅半年左右时间,加入的会员就达到了398
人,其中包括温宗禹、夏元瑮、王建祖、沈尹默、傅斯年、罗家伦、陈宝锷、高日采等大批知名人士。其三,也是最关键的,蔡元培使用校长的权力,聘请陈独秀、胡适等具有新思想的人物来北大执教。陈独秀当时正主编《新青年》,不是学者,没有著作,也不是什么“家”。但蔡元培觉得此人有批判旧世界的激情,观念前卫,思想深刻,正是北大需要的人才。蔡元培到前门小旅馆三顾茅庐,坐在门口等陈起床,还为他编造假履历,称他毕业于日本东京大学,曾任芜湖安徽公学教务长、安徽高等学校校长等,以便获得教育部的同意。后来,陈独秀引来了胡适,加上蔡元培没有排斥思想守旧却有真学问的辜鸿铭、刘师培等人,北大的学术风气,很快变浓了。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渐进”不是懒惰,而是面对复杂事物的一种策略;“渐进”也不是庸碌,而是一种对事物规律的深刻洞察。“渐”是表象,“进”才是本质。蔡元培博古通今、思想敏锐,他比一般人更懂得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