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民间吃法残忍

清姚元之《竹叶亭杂记》记有一个山西一大官僚,喜吃驴肉。养了几只肥驴。他要吃炒驴肉丝的时候,要求厨师在活生生的驴身上直接割下一块肉炒来吃。驴儿身上鲜血直流,就用烧红的铁板烙之,血就止住了。而驴活蹦乱跳,痛得死去活来。

据《竹叶亭杂记》记载,清代的四川有一种流行甚广的陋规,名叫”贼开花”。每当民间发生盗窃案件,州县地方官接到报案后,官吏衙役不作任何调查,先把被盗人家周围的富户指为窝赃户。既然认定嫌疑犯是官吏们的合法权力,关押嫌疑犯也是他们的合法权力,他们这么做当然没什么风险。那些被指为窝赃户的人家也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家里无人作官,没有后台。于是官府放心大胆地把他们拘押起来敲诈勒索,每报一案,往往牵连数家,”贼开花”由此得名。那些被指为窝赃的富户,特别害怕坐牢,只能自认倒霉,拿出大把的钱来贿赂官吏,打点差役。官吏捞足了钱,才把这些富户放出来,并宣布他们没有窝赃。在术语里这叫”洗贼名”。

道光年间,烟禁很严。在广州一地,嗜鸦片烟者很多,有一位负责戒烟的千总,借戒烟为名,巧取豪夺,收入颇丰。当地有一个无赖,叫陈谭,靠骗人钱财为生,奸诈狡猾。这陈谭在千总对门赁民屋居住。千总出门经常看到他家客人三五成群,迎接客人的仆人衣着华丽,以为他家是一个富商。一天,忽然有一个仆人被责打,偷偷逃出来,埋怨他主人,并告诉千总道:”我因小小失误而被主人责打,而我家主人其实犯了更大的罪责,还敢如此作威作福。”千总问:”你的主人犯了什么罪?”仆人道:”今天我就给他抖露出来,就是吸鸦片烟。”千总问:”你有证据吗?”仆人答:”大白天不吸,到了漏三下,才开始吸。”千总庆幸发财的机会又到了,就用话骗仆人说:”我专门在此禁吸鸦片,如果获得证据,就酬劳你百金。不过,你得替我带路。”仆人答应。到了夜深之时,仆人带千总前往,随从还有几个当兵的到门前,一拥而入,将陈谭捆绑,并带走他的烟灯烟枪。陈谭一到千总衙门,就大笑道:”到了这里很好,我就不走了。”千总问:”你是谁?”陈反问:”难道你不知我是陈谭?”千总道:”咄!现有证据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陈谭取过枪掷于地,问千总:”你仔细瞧瞧,这个也可以当证据?”千总仔细审视才知道这烟枪是假的根本不能吸食。到了这时,才知道被他骗了,就只好向陈谭说好话,请他回去。陈谭当然不肯,千总没办法,只好付了陈潭一大笔费用,才算把他打发走。

清薛福成《庸斋笔记》记载了道光年间南河河道总督的奢侈残暴食俗。书中道:总督家炒烧的里脊肉,比其他人家的都要鲜美得多,但众人都不知其原因。后筵席期间有一客人为解手而走到后院时,竟看见了有数十只死猪暴露于庭院中。经询问得知,总督家的里脊肉之所以如此鲜美,是因为其制作方法与众不同。其制法如下:选中猪后,就把猪关在室内,众仆人以竹竿打猪之背部,猪奔窜不已,直至其血液聚集在背脊上,于是杀猪得其里脊,其余部分丢弃不用。总督厨师说:才来数月,而杀猪数千。

道光十七年九月,小地主段光清的佃户及其家境稍好的几户邻居,忽然被差役传唤,诬陷他们接了贼赃。段光清说,这是失主与捕役串通好了,嘱咐盗贼咬他们一口,借此敲一笔钱。佃户找到段光清的哥哥哭诉,段光清的哥哥就找他商量对策。段光清想起父亲曾经说过,嘉庆初乡里有一种恶习,乞丐生病倒毙了,地方无赖就要借机生出波澜,说必须要经过地方官验尸才能掩埋。而地方官每次下乡验尸,必定要带一大群人。仵作和刑书自是必需的,还要包括县衙门里院的门印、签押、押班、小使,外院的六房、三班,再加上地方官的仪卫、皂隶、马仆、轿夫,浩浩荡荡多至百余人。于是,只听得地方官验尸的锣声一响,乡下有数百亩家产的人家,就要倾家荡产,连灰也剩不下了。于是段光清召集同乡开了一个会,大家凑一笔经费,每年给负责本片的捕役数千,作为他们辛辛苦苦为我们抓盗贼的奖励,同时要求他们别再嘱托盗贼诬害良民。”贼开花”的问题就这样得到了双方满意的解决。

据《清德宗实录》记载,光绪十三年,在正阳门外煤市街一带,就常有聚众斗殴、放洋枪、砍伤人口的事发生。参与这些斗殴的流氓,最著名的是恩瑞,绰号”恩四大王”,还有林世生,绰号”活判官”,而手下的同党则很多。这些流氓,胆大妄为,有时甚至连职官也敢打。如当时有一流氓宋恒,就率领多人,把骁骑校刚魁砍伤二十多处,可以说是凶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