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南京第一大寺毗卢寺修缮竣工,道教对中医药的影响从本草与服食养生说起

初名“方广寺”,后改寺为岩。在思明区洪济山上。其山挺拔耸秀,一峰峭绝,嘉禾山脉发源于此,为岛中诸山之冠。寺岩周围有黯济岩、留云洞、一片瓦、风动石、星石诸胜。绝顶…

近日,南京毗卢寺大雄宝殿和新落成的钟楼迎来游人。南京名刹毗卢寺大雄宝殿14日修缮竣工,复建的钟楼、禅堂也正式落成开放。中新社发泱波摄毗卢寺始建于明嘉靖年间,清…

中国古代历来有十道九医之传统,学道者习医既是帮助他人之途径,亦是修道、识道的重要方式之一。道教医学是在与中医学相互交融的过程中逐渐发展起来的,以长生成仙为最终目…

初名“方广寺”,后改寺为岩。在思明区洪济山上。其山挺拔耸秀,一峰峭绝,嘉禾山脉发源于此,为岛中诸山之冠。寺岩周围有黯济岩、留云洞、一片瓦、风动石、星石诸胜。绝顶有观日台,鸡鸣时遥望东方,朝日如火轮从海中跃出紫涛苍雾间,瞬时霞光万道,沐浴人寰,令观赏者叹为奇观。“云顶观日”列为厦门八大景观之一。山上多崖刻,其中“天际”题署“洪武十四年五月望日”,为厦门本岛题刻之最早者。相传寺建于明初,为吴村社吴某所建。据明隆庆年间(1567—1572)岩崖间泉州府同知丁一中,名宦洪朝选、叶普亮、刘存德、池浴德诸人诗刻,明中叶云顶岩有“阆苑”“僧衲”。清康熙三十八年前后,释天泽为寺主。时峰山何廷凤购买方广寺山地,葬其先大夫于云顶岩之南,见岩侧两庑尽倾,主动捐资建造僧舍,以右三间为禅房,左两间为何氏平时诚心礼佛与清明祭扫先祖往来居所。至同治年间(1862—1874),寺宇倾圮不堪,有曹洞宗性桑上人驻此,化缘更为修葺。民国二十一年秋,厦城同发营万铺君独资修筑岩前石路。民国二十七年5月,日本侵略者占据厦门,当日军登陆禾山时,住寺爱国僧人觉仪眼见国土沦丧,悲愤填膺,悬梁自缢,以殉国难,里人哀其忠烈为刻碑纪念。20世纪30年代末、40年代初,释妙轮主持寺务,时岩住有僧侣2人,居士1人,以农禅为生。

近日,南京毗卢寺大雄宝殿和新落成的钟楼迎来游人。南京名刹毗卢寺大雄宝殿14日修缮竣工,复建的钟楼、禅堂也正式落成开放。中新社发泱波摄

中国古代历来有十道九医之传统,学道者习医既是帮助他人之途径,亦是修道、识道的重要方式之一。道教医学是在与中医学相互交融的过程中逐渐发展起来的,以长生成仙为最终目标,同时兼顾防病治病,其中既包括服食、外丹、内丹、导引等道教文化色彩明显的生命科学内容,又容纳了道医所采入的诸多传统中医学知识,与中国传统医学既有联系又有区别,是中国医药学的重要组成部分。“道医”是近代对奉行道家思想或道教教义的医者的概称。早期如晋葛洪《神仙传》中壶公、董奉,汉魏以后,如晋葛洪、南朝陶弘景、隋杨上善、唐孙思邈、宋王怀隐、元丘处机、清傅山等,都是著名的代表人物。他们或学黄老,或为道士,均引道论医。方术神仙、道教与中医本草学《神农本草经》是中医学四大经典之一,是中药学的奠基之作。后世诸家本草,大多是以此为基础发展起来的。本经的成书,大约在战国至东汉。《神农本草经》载药365种,分上中下三品。“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以应天,无毒,多服久服不伤人。欲轻身益气不老延年者,本上经。”“中药一百二十种为臣,主养性以应人,无毒有毒,斟酌其宜。欲遏病补虚羸者,本中经。”“下药一百二十五种为佐使,主治病以应地,多毒,不可久服。欲除寒热邪气,破积聚愈疾者,本下经。”这种三品分类的表述,以及将许多金丹药类药物列入上品药,认为它们具有延年等功用,都表明此书与秦汉时期方术思想的盛行密切相关。战国时期道家的养生学说与方法,至秦汉时期,由于秦皇汉武对于得道成仙的痴迷,神仙、服石、炼丹、房中术一时大行其道,社会上形成了一批被认为持有长生之药或特殊法术的“方术之士”,同时也出现了一批修行成道的“神仙”。于是,这方面的著作大量出现,与一般医药学著作并传。如《汉书·艺文志》“方技”部分,包括了医经、经方、房中、神仙4类,其中医经7家216卷,经方11家274卷,房中8家186卷,神仙10家205卷。前两类和后两类总数大体相埒。“方技略”称:“方技者,皆生生之具,王官之一守也。”可见汉代无论学者还是官方,都把医药、房中、养生看作是方士之技、方士之术。而医家有时也直接被称为“方士”。《内经·素问·至真要大论》:“帝曰:……经言盛者泻之,虚者补之。余锡以方士,而方士用之,尚未能十全。”此处所言“方士”即医生。房中养生、神仙服饵与医经、经方一样,逐渐成为中医学不可分割的一个组成部分,道家关于生命、精、气、神以及养生、炼丹的理论,在历代医籍中多有反映。汉代道家神仙方术的兴盛,与帝王对方士的优遇密不可分。《汉书·郊祀志》载汉建始二年已有“本草待诏”官职,《汉书·平帝纪》载元始五年“征天下通知逸经、古记、天文、历算、钟律、小学、史篇、方术、本草……教授者……遣诣京师”,所言“本草”即被诏的本草官。这些人大多兼有方术和医药的双重知识。一方面,他们从长期的炼丹过程中获得有关化学与金属冶炼等方面的知识;另一方面,对长生不老的追求也使他们孜孜于医药、针灸、导引、按摩等方面的研究和实践,而作为性养生的房中术,也是他们研究的重要内容。因此,他们从经方中获得药物治疗知识,从神仙著作中获得药物养生的知识。这些内容与当时不断增加和丰富的医药学知识一起,构成了《神农本草经》基本框架。随着后世本草与方剂学的发展,《神农本草经》的理论体系早已被突破。但其在道家养生思想与方药的影响下构筑起来的养生保健体系,却始终占有重要地位。特别是东汉道教兴起之后,道教性命双修与服食对中医本草学的影响愈加突出和明显,各代本草著作或方剂著作中,往往单列“养性”、“神仙服饵”、“辟谷”之类的部类。例如,唐代孙思邈作为道医的代表,其著作也被后世收入《道藏》。在《备急千金要方》中,有“养性”一卷,列居处、调气、按摩、服食、房中补益诸篇;在《千金翼方》中,列养性、辟谷、退居、补益诸卷。暂不论其理论成就,单从两书所收100余首服食养生方,就可看出其明显的道家养生方术色彩。道教神仙服食与中医养生经两汉时期的发展,到魏晋南北朝时期,炼丹服食成为一时风气。不仅仅是修道之人,从帝王贵胄,到大夫士人,都追求服食成仙。《古诗十九首》有云:“浩浩阴阳移,年命如朝露。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正是当时写照。大体说来,魏晋隋唐时期,人们以服石为主,最常用的是“五石散”。其主要原料是钟乳石、赤石脂、紫石英、白石英、硫磺之类。因为以矿石为主组成,故名“五石散”。五种矿石均属温热之性,具有温阳益气助火作用,常服此药,会全身发热,精神狂躁,需要“寒饮、寒衣、寒食、寒卧、极寒益善”,故又名“寒食散”。该方对年迈体虚,阳气偏衰者,用之得宜,尚有一定的助阳强体作用,但对于体健身壮者,久服此药,必然会致重疾乃至死亡。历史上从帝王到文人名士,因此而殒命伤身者绝非鲜见。唐宋以后,滥用金石类药物养生求仙的弊端被越来越多的医家所认识,草本药物取代金石类药物而成为养生抗衰方的主要成分。宋元时期广大医家对能够抗衰延年的药物和方剂的研究,已经达到了很高水平。服食理论与指导思想的变化也体现于当时编纂的各种医药著作中,硫磺、丹砂、钟乳、石英等金石类服食方药被草本类的养生服食方所代替。宋太宗敕修、道医王怀隐主持编纂的《太平圣惠方》和宋徽宗政和年间(1111-1117)官修的《圣济总录》都列有“神仙服食方”。主要的服食药物有:黄精、地黄、天门冬、杏仁、松子、松叶、茯苓、胡麻、枸杞、白术、鹿角、菊花、菟丝子、仙茅、芍药、灵芝、泽泻等。这些药物,大多有补益肝肾、益气养阴、健脾安神或温阳填精的作用,是迄今仍广泛应用于临床的抗衰老药物。虽然仍冠以“神仙服饵”之名,但更多地不是为了成仙,而是着眼于保健延年了。正如《圣济总录》神仙服饵门所说:“神仙服饵草木,必取其柯叶坚固、形质不变,若松柏茯苓之类,其意盖以延年益寿为本。至于其他,非具五行之秀,则必备四气之和”,反映了当时服食选药的基本思想。虽然仍不免言及烹沙炼石、吐纳清和、斩除三尸之类,但已非主流了。元代宫廷太医忽思慧,在撰写《饮膳正要》时,也专列“神仙服食”一篇,其中列方35首。这些方子大多精选自历代修炼养生的专著,如《抱朴子》《神仙传》《食疗方》等。《饮膳正要》中有许多处方可谓历代养生方的精华。如著名补益方琼玉膏,最早见于宋代翰林学士洪遵的《洪氏集验方》,名“铁瓮先生神仙秘法琼玉膏”,显然与道家方术有关。元许国桢《御药院方》所载,与洪氏书相同,可谓谨遵古法。忽思慧在《饮膳正要》中,更列为“神仙服食”之首方。清代宫廷档案中也对该方的配制、保存、服法、禁忌等做了详细规定。据称常服此方,可有填精补髓,补虚损,除百病之功用,能使发白转黑,齿落更生。雍正常服此药,并作为赏赐权臣的珍品。清宫中许多补益长寿方,如慈禧长春益寿丹、保元益寿丹及乾隆固本仙方等,均以琼玉膏为组方基础。总之,服食方不可一概而论,在漫长的历史探索中总结出来的一些能够滋补身体、抗衰防老的方药,值得进一步研究。(作者王振国、刘鹏单位为山东中医药大学中医文献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