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之失,三国演义

“悠悠武昌,在江之隈,吴未丧师,为蕃为畿。”[1](陆机《赠武昌太守夏少明》)汉末三国时期,武昌在孙吴历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其突出表现之一,孙吴政权曾先后两次建都武昌,时间共有十年之久。孙吴建都武昌的原因是什么,学界少予关注;孙吴为何弃武昌而都建业,学界则多从经济因素予以考虑。感于此,笔者不揣谫陋,拟比较深入地探究孙吴两次建都与撤都武昌的原因,或许有所新见。

谎言是可耻的,但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的。谎言可以救命,也可以杀人。一把盐倒进一碗水,会咸得要命;但倒在小湖里,却缈无咸味。如果人都以宽广博大的胸怀去包容苦闷、悲伤和失败,那人生苦短这句话就恰如其分了。言归正传。三国里面NO1的扯谎高手无庸质疑,肯定是玄德公他老人家了。此人生平扯谎无数,但均面不改色,皆因其面相忠厚,双耳有轮屡屡得手,一旦遮掩不过去,于是戚戚愁容,泪眼婆娑,乃至于号啕大哭造成假象博得对方同情,从而成功逃脱法理和义德的惩罚。来看看刘备的谎言案例:

引子纵观古代军事地理,会发现其格局是一盘棋局。整个棋局的中心枢纽乃是荆襄。荆州居于长江中游,联系着上下游。山脉是险,江河为道,实为古今以来的用武之地!“自董卓以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曹操比于袁绍,则名微而众寡,然操遂能克绍,非惟天时,亦抑人谋也。今操已拥有百万之众,挟天子而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贤能为之用,此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将军,将军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璋闇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注:《三国志》卷三十五诸葛亮传]从这一段文字看出,早在隆中定三分之时,荆州便是蜀汉取天下必不可少的因数。而其后所做之事确也向着这个方向发展,直到荆州为东吴所夺。公元219年,吕蒙智取荆州,其后,刘备伐吴,兵败。至此,蜀国与吴国国力大削,再无力抗魏。不少学者对这件事情看法不一,诸多评论。论题有两点:蜀国失去荆州是利还是弊?东吴取荆州是利还是弊?我现在就蜀国失荆州的利弊来谈谈自己的看法。一,军事,地理。整个荆州包含甚广,然而要谈荆州,必不可少谈到它的三大重镇:襄阳、江陵、江夏。这三大重镇成鼎足之势,撑起了荆襄的局面。襄阳:位于南阳盆地,连接汉水、长江,东进,西入皆可。而向北则直逼宛,威慑曹魏。关羽就曾使曹操有迁都的意念。可见,其地理位置之重要。江夏:位于长江中下游,众多河道的交错使它成为长江的水运交通中心。东吴地处东南,以水军为主,就这一连接东南水运的要塞,对于东吴的重要性显而易见。江陵:位于江汉平原,虽襄阳乃是荆襄的枢纽,然而江陵却是联系襄阳与江夏的要道,处于中心地位。荆州失江陵实则失荆襄。荆州对于东吴的意义好比汉中之于蜀,宛之于魏。东吴取荆州后,就使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且不论她是否有能力完全发挥荆襄的作用或者是否有能力守住。看看蜀国:早在隆中时,诸葛亮就将蜀汉的兴亡悬于荆州之上。而荆州的意义对于蜀汉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