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博金宝汉唐时期春节饮食习俗,张衡和他在文学上的成就

历史汉唐是由立春节庆向现代的春节大年节的过渡时期。它表现为两个演进过程:其一为节庆日期由以立春为中心,逐渐过渡到以正月初一为中心,如《荆楚岁时记》所云:“正月一日,是三元之日也。”即岁之元、时之元、月之元,所以汉唐人称之为元旦;其二为单一型态的立春农事节庆逐渐过渡到复合型态的新年节庆。由此产生了一系列以除疫、延寿为目的的饮食习俗,其主要表现就是饮椒柏酒、屠苏酒、桃汤,吃五辛盘、胶牙饧等。早在汉代,元旦便与饮椒柏酒的习俗结合在一起了。椒酒在先秦时曾是楚人享神的酒醴。到了汉代,“椒”又与寿神之一的北斗星神挂上了钩。据东汉崔《四民月令》说:“椒是玉衡星精,服之令人身轻能老,柏是仙药。”可见,当时人们已相信元旦饮用椒花柏叶浸泡的酒,能使人在新年里身体健康,百疾皆除,延年益寿。魏晋南北朝时,人们在元旦除了饮椒柏酒外,还兴起了饮屠苏酒的习俗。《荆楚岁时记》中说:元旦“长幼悉正衣冠,以次拜贺,进椒柏酒,饮桃汤;进屠苏酒,胶牙饧,下五辛盘;进敷淤散,服却鬼丸;各进一鸡子。”屠苏是一种药剂,南朝梁人沈约《俗说》云:“屠苏,草庵之名。昔有人居草庵之中,每岁除夜遣闾里药一剂,令井中浸之,至元旦取水置于酒尊,合家饮之,不病瘟疫。今人有得其方者,亦不知其人姓名,但名屠苏而已。”显然,最早的屠苏酒是预防时疫的一种中药配剂,在元旦取浸过屠苏药剂的井水饮用,含有新水崇拜的意味。后来,晋人葛洪曾用细辛、干姜等泡制屠苏酒,逐步演化为用一些中药来泡制酒,以起治病防病的作用。吃五辛盘也是为了健身。魏晋时将大蒜、小蒜、韭莱、芸苔、胡荽称为五辛,在元旦时,人们将这五种辛香之物拼在一起吃,意在散发五脏之气。唐代著名医学家孙思邈在《食忌》中说:“正月之节,食五辛以辟疠气。”他在《养生诀》中亦云:“元旦取五辛食之,令人开五脏,去伏热。”按照现代科学观点,元旦之际,寒尽春来,正是易患感冒的时候。用五辛来疏通脏气,发散表汗,对于预防时疫流感,无疑具有一定的作用。吃五辛盘反映了汉唐人们把新年健康的追求寄托在元旦这一天。五辛盘是后世春盘,春饼的雏形。唐代时,人们对五辛盘作了改进,增加了一些时令蔬菜,汇为一盘,号为春盘,取其生发迎春之义,在元旦至立春期间食之。如唐代《四时宝镜》中言:“立春日春饼生菜,号春盘。”《关中记》也说:“唐人于立春日作春饼,以春蒿、黄韭、蓼芽包之。”随着时间的推移,春盘、春饼,春卷的名称相继更新,其制作也越来越精美了。

张衡是公元一、二世纪间我国著名的文学家,也是卓越的数学家、天文学家、地理学家。

历史两汉一级政区。西汉武帝后设置的监察区称为部,俗称州。王莽改称州。东汉恢复西汉旧称。东汉时州部长官的权渐重,黄巾起义后州部遂逐步由监察区变成行政区。西汉十四部秦时每郡设一个“监”,掌监察一郡吏治。汉初省郡监,地方吏治由丞相派遣史“分刺”,称“刺史”,没有常设的官员。其时全国只有六十多个郡,大部分在诸侯王统治之下,朝廷直辖的只有一小部分,所以这种制度行得通。景帝时平定吴楚七国之乱后,悉收诸侯王国的支郡属汉,又剥夺诸侯王的统治权,王国官吏由朝廷任命,从此,郡和国在实质上无复差别;武帝时除继续削减王国封地,增设了若干内郡外,又外事四夷,开疆拓土,在新扩展的疆土上增设了二十多个郡,至元封中全国共有九十多个郡,十八九个王国,合计约有一百一十多个郡国,都在朝廷直接统辖之下,监察不设常员的制度已不适用。至元封五年,除近畿七郡以外,将全国一百零几个郡国分为十三部,每部置一刺史,掌刺察一部的官吏和强宗豪右,定为常制。十三部中有十一部采用了《禹贡》和《职方》里的州名,都叫做某州刺史部,因此习惯上又以一部为一州,合称十三州。征和四年,又设置司隶校尉一职,掌察举京师百官和近畿七郡,从此全国连同十三州部共有十四个监察区。成帝元延四年省司隶校尉,绥和二年复置,改名司隶。绥和元年改刺史为牧,哀帝建平二年复为刺史,元寿二年复为牧。据此,除元延四年至绥和二年两年外,征和四年以后的西汉后期九十余年,一直维持着十四部的制度。据《汉书·地理志》序文,十三州刺史部的名目为:冀州刺史部、兖州刺史部、青州刺史部、徐州刺史部、扬州刺史部、荆州刺史部、豫州刺史部、益州刺史部、凉州刺史部、幽州刺史部、并州刺史部、交趾刺史部、朔方刺史部。但是,以西汉末年平帝元始二年簿籍为据的《汉书·地理志》所载一百零三个郡国,在郡国下的注文里,却并没有“属朔方”的,连朔方郡也“属并州”;南海等郡注作“属交州”,不作“属交趾”,显然与《地理志》序文里的十三部不符。序文、注文哪个为准,证以班固之前东汉初年王隆的《汉官解诂》和班固以后东汉末年应劭的《汉官仪》所述及的十三部都与《汉志》序文相同,则序文为是。注文里的制度,是东汉时代的制度,错误的原因有两种可能;一是出于班固的疏忽,误以著书时的制度作为西汉制度;一是班固本无此注,而是东汉某一《汉书》读者根据当时制度所作的批注,被后世传抄者误作班固本注。西汉十三刺史部是《汉志》序文中的十三部而不是注文中的州部,这对东汉学者而言是很清楚的。可是到了唐代,去汉已远,许多学者为《汉志》注文所惑,对这个问题产生了误解,终至得出错误的结论。误解如:

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他年轻时,家境并不很好。但也受到教育,早年即善于为文。十六七岁,他便离家拜师访友。从他家西北行,过武关,经蓝田、南山,到达长安。他游览了三辅,京兆、右扶风、左冯翊。此后,东去新丰,参观骊山沮泉,作了一篇《温泉赋》。这是他的少作之一。

由新丰再向东,过函谷关,张衡就到了京师洛阳。这时候的洛阳,早一辈的思想家、文学家和学者已经不多见了。王充已年过七十,未知是否还在人世。大将军窦宪幕府里几位著名的文人,随着窦宪的垮台,也都去世了。班固、崔骃都于和帝永元四年逝世。傅毅还死在他们的前头。贾逵还健在。和帝永元六年,崔的儿子崔瑗到京师来了,他慕贾逵之名,就跟贾逵学会了天文、历数、京房《易传》、六日七分等学问,为太学里诸儒生所钦佩。张衡大概在这时候认识了崔瑗,并成为最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