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为何会上瘾,田忌和邹忌为什么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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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邹忌
田忌和孙膑总是一起出现在历史的舞台上,他们两个一个主人一个谋臣,田忌慧眼识孙膑,而孙膑则帮助了田忌实现了权力的跨越和追逐。因此,孙膑和田忌可以说是好搭档。
田忌和孙膑
田忌是齐国的一个权臣,生卒年不详,妫姓,田氏,名忌,字期,又叫做期思。田忌是战国时期齐国的名将也是一位权臣。田忌和孙膑的相遇,源于孙膑遭到庞涓的迫害。孙膑传说是孙武的孙子,他和庞涓曾求学于鬼谷子门下,因为孙膑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因此很受鬼谷子的喜欢,庞涓作为孙膑的同学很不喜欢孙膑,因为孙膑出身比自己好,成绩比自己好,哪里都超过自己,庞涓很是嫉妒。
后来庞涓到了魏国做大将军,此前答应双方中谁先做官就推荐对方,庞涓表面上是为孙膑推荐职位,实际上是为了消灭孙膑这个眼中钉,孙膑没有多想就来到魏国,并住在庞涓的家里,庞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对孙膑痛下杀手的,天无绝人之路。似乎,上天还不愿意让孙膑过早退出历史舞台。孙膑逃到了齐国,并投靠到田忌门下。
田忌和孙膑凭借两件事情誉满齐国,第一件事是“田忌赛马”。说道田忌赛马,这是个妇孺皆知的故事。田忌很喜欢赛马,有一次就和齐威王进行比赛,双方商量好比赛的规则之后,就开始比赛。结果三场下来,田忌都输了。正当田忌灰心丧气之时,孙膑却告诉了田忌一个办法,能够扭转局势,这个策略就是“取君下驷于彼上驷,取君上驷于彼中驷,取君中驷于彼下驷,失一而得二”,也就是说稍微调换了自己马匹的出场顺序,而赢得了比赛。齐王为输掉了比赛后而想不通,找到田忌最后才引出了孙膑的出场。
也许我们用现在的眼光来看,田忌和孙膑的做法是不道德的,因为孙膑采用的是欺骗的手段,但是中国自古就是一个讲究谋略的国家,诸葛亮、张仪、苏秦一个个风流人物,哪一个不是因为谋略著称。特别是诸葛亮,是善于用计谋行事的代表,他的办事风格总是充满着欺诈,因为他过人的智慧才受到了中国人民的喜爱。
公元前354,魏国军队围困赵国国都邯郸,赵国在情急之下向齐国求救,此次战争齐威王要孙膑带队,孙膑因为自身残疾的原因,推荐田忌做将军,自己则隐身幕后做军师,两人搭档得很好,田忌在作战过程中也愿意接受孙膑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因此,才能够取得桂陵之战的佳绩。
田忌和邹忌什么关系
那么,田忌和邹忌又是什么关系呢?《战国策》:“成侯邹忌为齐相,田忌为将,不相说。”意思是说邹忌和田忌一个是齐国的丞相,一个是齐国的大将,但是二人一向不和。为什么说不和,因为邹忌本来也是一个很会游说的人,邹忌自身有才华,但是肚量却很狭小,他嫉妒田忌的得势,嫉妒田忌的才能,害怕田忌会取代他。邹忌与田忌在齐国都算比较有权势力的,二人的不和,也就代表了两种政治势力的不和。

图片 2杨秀珠
杨秀珠是原温州市长助理、温州市副市长,2003年携女儿、女婿及外孙从上海机场途经新加坡出逃美国,之后国家发出了“红色通缉令”,直到2016年杨秀珠才回国投案自首。
杨秀珠案
2004年2月,浙江省检察机关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出了“红色通缉令”。据温州市纪委2004年的通报,杨秀珠已被查清的涉案金额为2.532亿元。已追回金额¥4240多万元,冻结¥7000多万元的资金或房产。已立案查处的涉案人员中,厅级官员2人,处级以上官员11人,科级官员7人,被调查取证的有100多人,并牵涉相关经济案件12起,其中以原温州市市长陈文宪受贿案与原温州市鹿城区公安局局长王天义贪污案尤其引人注目。杨秀珠一案被定为特大贪污受贿案,在中国涉案外逃的高级官员中处显目位置,曾引起中国各大媒体的高度关注。
杨秀珠贪污受贿开始于80年代末,担任温州市城市规划局副局长期间,当时温州市经济开始高速发展。
90年代初,温州市城市建设超速发展,杨秀珠时任温州市副市长,主管城市建设,为其捞取个人利益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1996年,通过亲戚买下曼哈顿中城靠近帝国大厦和时代广场的一座五层大楼,该楼房市值约$500万美元。
2003年3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在处理温州铁路房地产开发公司副总经理杨光荣受贿案时,发现杨秀珠于1994年贪污¥1100多万元。
2003年4月中旬,杨秀珠向省建设厅请假,称母亲病了需要照顾,随后便失去了联系。几天后,杨秀珠出现在美国旧金山的大街上。
2003年5月13日,浙江省对杨秀珠立案侦查。
2003年6月23日,浙江省委批准开除杨秀珠党籍,浙江省政府批准撤销杨秀珠行政职务,检察机关发出逮捕。
杨秀珠情人众多随时随地“办事”
目前可信度较高的杨秀珠情人为曾经是她司机的杨胜华。杨胜华是个很神秘的人物,网上很少有关他的具体资料。杨胜华成为杨秀珠司机的时间大概是在
1981年前后,杨秀珠那时任温州市西城区副区长。那时,杨胜华20岁,杨秀珠35岁。1995年当杨秀珠任温州市副市长后,杨胜华就开始步入官场并飞黄
腾达起来,1996年就升任为温州市市政公用局工城建处副处长,后来又被提任为国有温州市现代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温州市现代市政基础设
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并成为这两家国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情人的力量令人惊叹。
杨秀珠的情人名单隐藏在杨秀珠神秘的微笑中,杨秀珠情人究竟有哪些人?目前能够指名道姓的杨秀珠情人不多,不过据传杨秀珠的情人、情夫覆盖面极
其广泛,不仅有能够帮助自己飞黄腾达的大小官员、名流商贾,而且有自己看得上的小职员小人物和自己不太看得上却为了及时消除淫欲的老少男人(据传杨秀珠要
是突然来了性趣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时间、地点,不过什么男人,立即就要办嘿咻之事)
温州市政府的一位官员说,杨秀珠当副市长的时候,当年的恶劣脾气不改,能够坐在桌子上对她的“马仔”破口大骂,有时就因为开会迟到的小事。这位官员说,他亲耳听见的时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比如杨秀珠骂她提拔起来的规划局长,“短命鬼,老娘到了你还敢迟到”。

一方面,她又简直就是大姐大:凡是她亲近的下属碰到问题,无论是子女上学、亲友就业,还是在温州越来越关键的住房问题,她全部都能帮助解决。旁人看来难办
的住房问题,她却犹如小事一桩,随便找开发商批个条子,就是几万元的优惠,所以,在温州盛传杨对其“马仔”的好。她的“马仔”,按照她的精心策划,几乎散
布于城建的各个部门。杨秀珠恩威并施,马仔们对其服服帖帖,可见这个女人驭下有术。

图片 3汉成帝剧照
人之于“瘾”,多与心理失控有关,未必都是病,却离不开背后之成因。中国古代起码有五位皇帝有性瘾。这五位皇帝是谁?他们又是因为怎样的原因而有性瘾了?
史家在撰写这些帝王传记时,多用“好淫”、“纵情声色”或“淫欲无度”来置评,请注意这些评语,嗜好、放纵、无度,都是无法自控的意思,他们的性瘾一如吸毒者之不可戒。
他们为何会性成瘾?其失控心理是如何形成的?有无其他内在或外在的原因呢?且来逐一说说,不一定对,仅供参考。
汉成帝:自甘堕落而上瘾
西汉最后一个皇帝刘骜,史称孝成帝。前7年三月,他在宠妃赵合德的怀抱中暴死,年仅44岁。到底是不是性瘾惹的祸,今天无从查考,但从太后王政君与大司马王莽“治问皇帝起居发病状”,赵合德畏罪自杀的记载来看,色欲致死的可能是存在的。
汉成帝“性瘾”之形成,有脉可循。
从男宠张放“与上卧起,宠爱殊绝”,到宠爱许皇后、班婕妤,再到痴迷赵飞燕、赵合德姐妹,并以赵合德的怀抱为“温柔乡”,叹曰:“吾老是乡矣,不能效武皇帝求白云乡也。”见一个爱一个,漂亮的男子也爱,显然,这属于性倾向的异常,其心理失控的原因,跟他的自甘堕落,荒淫好色,难脱干系。
有史料表明,汉成帝就是一政治废物,靠母舅来支撑家业,皇权焉能不衰落?也就是说,权力的旁落,帝位被架空,导致他依靠男女色欲排遣苦闷而染上“性瘾”的说法,是不成立的。
东晋孝武帝:极度自恋而上瘾
与汉成帝不同的是,东晋孝武帝司马曜,字昌明,活了35岁,他可不算昏君,似乎还颇有能力,如“谢安尝叹以为精理不减先帝”,二十二岁时,他曾领导军队击败过前秦的“百万”大军。但司马曜也是有“性瘾”的,《晋书》说他“既而溺于酒色,殆为长夜之饮”。《魏书》更是直言不讳:“昌明年长,嗜酒好内”。酒与性,真乃一对孪生兄弟。
有一则关于司马曜之死的记载,有些搞。太元二十一年九月,司马曜在后宫拿张贵人开玩笑:“你年纪已大,该废黜,我更喜欢年轻的。”这句玩笑话激怒了张贵人,傍晚,张贵人指使贴身婢女用被子蒙住司马曜的头,把他活活给窒息死了。
史书用了“笑而戏之”四个字,到底是不是玩笑,还真不好说。以司马曜“好内”的既成“性瘾”,也许并非玩笑,毕竟张贵人“于时年几三十”,姿色有所衰,当是事实。
如果这种推论成立的话,那就可以认为,司马曜的“性瘾”,属于一种性强迫症了,其心理因素,乃是极度自恋人格的表现,即不愿放弃或虚度能够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皇帝特权、正值而立之年的年青生命以及彰显力量的性活动。试试看,把这句玩笑话改变一种语气说出来,是不是跟“我觉得吧,我认为我可以不需要你了”很相似?绝对是自恋。
宋度宗:边缘型人格的总爆发
巧合的是,南宋的着名“性瘾”皇帝宋度宗赵禥,也是活了35岁。《续资治通鉴》记载:“帝自为太子,以好内闻;既立,耽于酒色。故事,嫔妾进御,晨诣合门谢恩,主者书其月日。及帝之初,一日谢恩者三十馀人”。这段文言文读起来并不艰涩,大意是,宋度宗当太子时,就已经“性成瘾”了,等到继位后,更加的了不得,一天居然跟三十几个妃子做了那事。
赵禥的“性瘾”成因,通常人们理解为是近亲婚配外加堕胎药所致,其实不然。堕胎药或近血缘,可能会影响他的智力,如赵禥“很晚才会走路,七岁才会说话”等等,但跟“性瘾”恐怕没什么关系。
赵禥的“性瘾”,似乎属于边缘型人格障碍,如从小常被父亲宋理宗责骂,宫内奴仆估计也常把他当低能儿对待,生活中没有知心朋友,等等,稍微懂事后,自然会把自己边缘化。当他意识到自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时候,性心理失控而“成瘾”,也就非常正常了,否则难以理解一晚上三十好几个,对吧。
咸丰帝:躁郁症的排解法
清咸丰皇帝奕詝,正史对他的私生活评价还不错,野史就没那么客气了,各种“绯闻”满天飞,该不会空穴来风吧。有两本野史稿不能不提,一是民国文人孙静庵所着的《栖霞阁野乘》,一是现代历史学者喻大华先生所着的《咸丰皇帝》。前一本书提及奕詝偷偷服食壮阳药,后一本书说他在热河处理政务之余,忙于两件事,听戏和纵欲。嫔妃成群不说,还从民间掠色,甚至有年轻的寡妇,为所欲为,放荡不羁。
说咸丰皇帝“性成瘾”,由于缺乏正史资料,赵炎只能就野史说野史了,大家姑妄读之。如果野史成真,那么,奕詝的“性瘾”成因,恐怕跟躁郁症有关,这在正史中就可以找到依据。
《清史稿》说:文宗遭阳九之运,躬明夷之会。外强要盟,内孽竞作,奄忽一纪,遂无一日之安。而能任贤擢材,洞观肆应。赋民首杜烦苛,治军慎持驭索。辅弼充位,悉出庙算。乡(此处该为“向”,笔者注)使假年御宇,安有后来之伏患哉?”
简单的说,奕詝之“躁”,在于“内孽竞作”;奕詝之“郁”,在于“外强要盟”,合在一起,就是躁郁症。用一句现代网络语言形容躁郁症,“折翼了,求安慰,背信弃义伤人心?我才不在乎”,其典型表现,就是一方面委屈郁闷,一方面又不承认现实,怎么表现不在乎呢?在女人身体上求安慰,寻出路,时长日久,“性瘾”乃成。
别以为我是吐槽,咨询过心理行家的,躁郁症患者的性心理失控,就是这个样子,若无专业人士的有效疏导,根本没法从性爱中抽身而出。
同治帝:我受伤,我上瘾
最后说说那个死于梅毒的晚清同治皇帝。翁同龢日记云:“十一月二十三日,晤太医李竹轩、庄某于内务府坐处,据云:脉息皆弱而无力,腰间肿处,两孔皆流脓,亦流腥水,而根盘甚大,渐流向背,外溃则口甚大,内溃则不可言,意甚为难。”野史《清宫遗闻》则载:“帝至私娼处,致染梅毒”。
一个青年皇帝放着后宫若干美女不顾,而去逛窑子,令人费解,看似与“性瘾”无关,却可归类到性爱的抉择,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妓”云云,说到底还是一种“性瘾”。
同治皇帝的另类“性瘾”之成因,源自于他不能或不敢顾及后宫的女人,为何呢?婚姻不如意。同治有一后三妃,皇后叫阿鲁特氏,同治喜欢,却不为慈禧太后所喜,另外三位妃子,同治一个也不喜欢。
问题就出在这儿。自己心爱的妻子,老妈不让睡,自己又不甘心睡不爱的女人,那怎么办?只好去青楼妓馆寻乐子了。这种“性瘾”,大概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