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媛与毛泽东,张作霖怎么着从小混混产生西北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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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张作霖
民国风云人物当中,有一位是东北人最熟悉的,谁呢?就是东北王张作霖。说到张作霖,好多人都想起单田芳老师的评书《乱世枭雄》。他在评书里边,细致地描述了张作霖从小混混开始,一直混到北洋政府的陆海军大元帅的奋斗历程。
实事求是地说,这个单田芳老师的评书有很大的传奇性,由于里边有一些编纂的成分,难免有点儿美化张作霖。我们从历史课本上看,这张作霖杀害了李大钊,是个大恶人,可是你要是到辽宁的民间调查一下,有好多老年人说张作霖的好。历史人物的复杂性往往就在这儿。就拿张作霖跟日本人的关系来说吧,很多人说张作霖对日本人“寸土不让”,是最有骨气的军阀,可是张作霖跟日本有很多合作,他利用日本人来跟其他的军阀对抗,来获得最大的政治利益,你也不能说他百分之百干净。但是在民族大义的紧要关头,在涉及国土的问题上,张作霖绝对不肯轻易向日本人就范。所以在那个年代,这个复杂的历史人物,在国家风云际会的时候,他也有保护自己利益的处理方式。他既不像我们有的人想象当中那种大义凛然,也不像有的人说的那样,跟日本人勾结,卖国,历史真相很复杂。
我们分析张作霖,从他的出身,以及当时所处的政治环境分析,就不难得出,这是一个时代枭雄,一个风云际会的大人物,很难用好和坏这种“二元论断”来判断他。说实在的,我们最大的遗憾就是这些年来评说一个人物,非好即坏,好的好上青天,坏的坏到地狱。这都是不客观的。
首先说张作霖了不起在哪儿?中华民国时期,当时的中国政府分两个时代,一个时代叫北京政府时代,一个时代叫南京政府时代。南京政府时代大家都知道,是蒋介石时代,一直到他1949
年败逃台湾,这是南京政府时代。北京政府时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1912
年3 月10 日,袁世凯宣布在北京就任中华民国大总统,一直到1928 年12
月29号,张作霖的儿子张学良宣布东北易帜,换上国民党青天白日旗,从此政治核心到了南京。北京政府时代又被称为北洋政府时代,为什么呢?因为北京政府时代产生过七位大总统,这七位大总统其中有六位出身于北洋军阀。袁世凯、
黎元洪、冯国璋、段祺瑞、曹锟、徐世昌,这都算是北洋系的,都是军人出身。唯有张作霖是绿林响马,说白了就是东北人常说的土匪胡子。而且张作霖当年当过兽医,干过土匪,做过好事,也干过坏事,最后居然混成了统治东北的“东北王”,一直到1927
年任北洋政府的陆海军大元帅,成了北洋政府事实上的最高行政长官。所以跟那些根红苗正的大总统一比,张作霖是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一位。
张作霖,字雨亭,奉天省海城县驾掌寺乡马家房村西小洼屯人,乳名叫老疙瘩。张作霖于1875
年出生在辽宁一个小渔村。他爸爸叫张有才——听这名字就够土的了,好赌博。张作霖10
岁的时候,他爸爸就没了,他妈妈改嫁给了兽医。张作霖从小受他爸爸影响,也好赌博,当学徒挣点儿钱就赌。后来他妈没招了,说你跟继父学学兽医吧。他学了一段,嫌脏不愿意学了,干点儿别的手艺嫌累。有一天经过翠学,就是私塾,他趴窗口听。私塾先生一看,这小孩挺聪明,长得也不错。你看他现在的照片,胡子拉碴的,其实张作霖是典型的美人男相,长得不是五大三粗,而是面容清秀,挺精神。先生挺喜欢的,说,这么着吧,你就到我这儿听听课。免费让他听了三个月课。张作霖一辈子的学历就是三个月,听了三个月私塾。当时这张作霖是一无背景,二无文化,三无钱财,纯粹就是个小混混,但后来成就这么大,你说这算不算得上一个奇迹?确实是奇迹。
张作霖后来混迹于辽宁各个地方,也没混个人样儿。那年月兵荒马乱,他好几次差点儿死在人家手里。后来赶上甲午中日战争,张作霖那时候已经20
岁了。反正混着也没什么希望,那我参军吧。参军了以后,他是兽医出身,懂得马,让当了骑兵,就开始摆弄枪。那个时候,他就把马上功夫和枪法练出来了。在北洋军里边还成了个小头目。后来甲午中日战争战败了,他又回到辽宁老家。这个时候辽宁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不光是首府奉天这儿,其他地方也乱得不得了。土匪在各个地方横行,又有日本人什么的,乱七八糟。当时这个地界的老百姓民不聊生,怎么办呢?得有人保护啊。于是,出了两伙势力。其中一伙叫保险队,也叫保险团,号称保一个地方平安。这类是纯黑社会组织。
这个时候张作霖混到了辽西赵家庙,在这儿结婚了。在他岳父赵占元的帮助之下,雇了二十来个人,在赵家庙一带成立了一个保安队。张作霖当时是比较仁义的,我保护你们,收保护费,但是在自己地界上秋毫无犯,很得人望。他干着干着势力一点点就大起来了。赵家庙西北有个地方叫中安堡,这块有个团练头子叫金寿山,欺男霸女,老百姓受不了了。有人过来找张作霖,说能不能把他灭了,我们给你交保护费。就这样,张作霖把金寿山给打跑了,势力进一步增大。可是这金寿山又从其他地方搬来救兵,在1901
年大年三十的晚上偷袭张作霖。张作霖带着妻儿老小突围,跑到姜家屯,又从姜家屯跑到八角台。在这个过程当中,他怀孕的老婆在半道儿上生了个孩子,这孩子就是张学良。本来他的想法是投奔辽南的一个绿林好汉头子,叫冯德麟,势力很大,跟张作霖认识。可到了八角台,这个地方的团练头目张景惠没让他走,他说你这个人心不错,挺仁义挺仗义,跟着我一块儿干吧。就这样,张作霖跟张景惠一块儿,后来张景惠主动退位,将“一把手”位置让给张作霖,他当副手。
八角台成了张作霖发家的福地,他的势力一点点越来越大,有了一个几千人的军队。这时属于清帝退位的前夕,张作霖看清了这个形势,知道自己有势力了,对中央政府是有用的。当时任内阁总理大臣的袁世凯,派人秘密地跟张作霖联系,说我这边一有号令,你在东北响应我,我就封你为东三省防务督办,说白了你就是东三省军队的老大了。然后给他拿来军刀一把,还有一些价值上万的珠宝。张作霖喜出望外,正愁跟中央联系不上,马上回礼,几盒上等人参,一套价值上万的银质餐具,同时还做了一个重达1.5
吨的玉床。那可值老钱了,按照宫廷的样式做的。说白了,他就是溜须袁世凯。就这样,他跟袁世凯勾搭上了。1915年,张作霖还被准备称帝的袁世凯召入北京,张作霖表示支持袁世凯“速正大位”。总之,借助中央的力量,张作霖在东北的势力越做越大。袁世凯称帝后,张作霖还被封为子爵、盛武将军,督理奉天军务兼巡按使。
袁世凯被赶下台的时候,段祺瑞是国务院总理、陆军总长,当时就派人过来跟他联系。然后黎元洪以大总统的名义,封张作霖为奉天督军兼省长,就是现在辽宁省的这个军区司令员,再加上省长职务。但是那个时候有人不服,谁呢?另有一股军阀势力也很大,就是前面张作霖准备投奔的辽南那位绿林领袖冯德麟。冯德麟说我势力也不差,凭什么让你当这个,两人就争,剑拔弩张。段祺瑞曾经派人来调停,但没调停成功。但是借这个机会,张作霖又跟段祺瑞搭上了。接下来,两方顶牛,但张作霖没法灭冯德麟,因为冯德麟势力很大。接着,黎元洪为了对抗段祺瑞,请张勋进京。冯德麟决定跟随张勋拥护大总统黎元洪,他没看清形势,不知道黎元洪就是个傀儡,没权力,手里还没兵。他以为这样取悦黎元洪,就可以取代张作霖成为东北王。结果冯德麟冒冒失失地带着部队就奔北京了。进了北京,没想到张勋很快被段祺瑞灭了。冯德麟跟着遭殃,被关起来了。后来他跑到天津火车站,被当时的政府给逮捕了,要处决他。这个时候,张作霖事实上已经控制了整个奉天军队,把冯德麟军队都给合并过来了。他念冯德麟是绿林一脉,讲江湖道义,请求中央政府网开一面。当时段祺瑞还真给面子,没杀冯德麟,封冯德麟为“三陵督统”,即为皇家看守东陵、北陵、永陵的大臣。什么意思呢?你别在军队了,回东北,就是满清入关之前那些地方,就看护一下皇陵什么的算了。这时冯德麟没有一兵一卒,也没有危险性了,乐得当了家翁,在东北养老。
段祺瑞呢,看到张作霖求情,请求对于死敌冯德麟网开一面,这个事情让他对张作霖的印象非常好。东北军队一看,张作霖还挺仁义,都对他挺服气。张作霖一下子成了公认的独一无二的“东北王”。他继而把黑龙江、吉林这一带都拿过来。这个还不是张作霖的最终目的,张作霖野心是非常大的。因为东北这个地界不比西北、西南,这两个地方离北京政府距离非常远。可是东北不一样,我出了山海关,不到一天路程就到北京了。我退守的话,整个东三省幅员辽阔,足以自保;进攻的话,一天到北京。所以,张作霖进能攻退能守。他的野心是以东三省为根据地,掌握北洋政府大权。当时张作霖的野心远远不止于此。也正是如此,他才琢磨借助日本人的势力达成自己的野心和目的,但同时他又不甘心被日本人控制,也更加不甘心日本人在中国国土上横行。所以,张作霖心中有个人的利益,也有民族气节,交替出现,他挺矛盾。
后来,张作霖在1927
年当上了北洋政府的陆海军大元帅,成了北洋政府的最高行政长官,这时候日本人跟他往来更密切了,希望借助张作霖之手,能够完成对东北,继而对华北的控制。当时日本有人找张作霖,拿了一个《满蒙新五路公约》,要在东北的土地上建五条铁路。这五条铁路不得了,往北能够通到苏联,往南直接能到关外,往西边到关里,往东边能直接跟朝鲜铁路接壤,如果这五条铁路日本人都建成控制了,就等于把五把利剑插入东三省心脏,那事实上等于把东北置于日本军队的控制下了。张作霖说什么也不能答应,这不仅卖国,自己都会被卖进去。但张作霖又有顾忌,他这个时候正需要跟日本人合作呢。为什么呢?当时北京政府岌岌可危,蒋介石率领南方的军队势如破竹,这个时候张作霖特别需要借助日本人的势力,遏制蒋介石的势力,来保自己来之不易的这个陆海军大元帅。他不能直接推,怎么办呢?张作霖有招。你看这个人很聪明,这个事我没问题,我同意,在上面签“已阅”。我看过了,但是我没签字,我没写张作霖三个字。然后告诉日本人,我们现在是共和制了,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得跟东三省各个省长商量,他们签了字我就签字。日本人信以为真了,找东三省省长,省长也说,我们倒是同意,但是什么呢,我们各省有这个议会呀,得议会通过我们才行。那议会什么时候通过啊?我们下个月就开会,开会讨论,研究研究。张作霖就这么一拖再拖,拖了好长时间也没弄下来。张作霖这是为自己政治利益拖延宝贵时间,日本人这时候还得帮着张作霖。在这个过程当中,日本人发现张作霖跟他不是一条心,就开始针对张作霖了。
当然这个中间有很多传奇的故事。在单田芳老师的评书里,有一段比较有代表性。土肥原贤二请张作霖赴宴。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张作霖也不怕。老子枪林弹雨都过来了,怕你这个?来了之后,这土肥原贤二就想当众压压张作霖的威风,说久闻张大帅文武双全,今儿能否赐一墨宝,给我留个字行吗?张作霖也不含糊,你想让我出洋相,没门儿!这笔添饱了墨,一个斗大的“虎”字写出来了。土肥原贤二一看不错啊。张大帅,好字。往旁边一看乐了,落款落成“张作霖手黑”了。张作霖的随从过来看了一下,臊得脸都红了,趴在张作霖耳边说:“大帅啊,您可出丑了,张作霖手墨,您写成手黑了。”那边日本人就乐,张作霖泰然自若。你先别乐,这不是我写错了,我故意这么写的,我能写一笔虎字,这个手墨怎么能写成手黑呢?第一个,谁都知道我张作霖心狠手辣,谁敢跟我对着干,老子绝不留情,我是有名的手黑。第二个,为什么这个墨字我没写这“土”字呢?我周边土地每一寸都是我们中国人的,你日本人想要走,就和我这字一样,一点土我都不会给你。所以我不写这个“土”字,我写“张作霖手黑”。满堂是哄堂大笑,把土肥原贤二弄得非常尴尬。说实话有这事吗?
我们正常推测的话,这事是说书人为了增加历史传奇色彩编的。但是这个事说明什么呢?张作霖在跟日本人对抗的时候,有进退攻守。从心底来讲他排斥日本人。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人发现张作霖跟他玩花活儿,不是一条心。但张作霖久居东北,人旺地强,要想占领东北不扳倒张作霖是不可能的。所以日本人在张作霖身边插了眼线,要暗杀张作霖。张作霖也谨慎。1928
年6 月1 日,他要从关里回关外,专列刚启动,张作霖说不走了,明天再走。6
月2
日,这火车才开。可是这时候他身边亲信把火车时间、地点、通过哪一站都告诉日本人了。大家都知道,1928年6
月4 日晨5
时许,在沈阳西边皇姑屯车站,桥梁被炸了,张作霖所在车厢被炸得粉碎。张作霖身负重伤,抬回去当天晚上不治身亡。这日本人算把“东北王”张作霖给扳倒了,给害死了。
日本人以为把张作霖扳倒了,东三省就是他们的天下了。他们欺负少帅张学良年幼,认为他不敢怎么着。没想到,这时候张学良一咬牙一跺脚硬站出来了。这时候对民族大义不能含糊,怎么办呢?
1928 年12 月29
日,谁也没想到,张学良在东北易帜。什么意思?我既然挺不住这个北洋政府,那我完全臣服于蒋介石的南京政府,实现全国统一,我挂上国民党的青天白日旗。这是打民国开始以来,中国第一回南北统一。日本人没想到把张作霖炸死了,张学良能做得这么绝,连自己的基业都不要了,东北易帜,去投靠国民党,实现南北和平统一。于是,接下来才有1931
年的九一八事变,日本出动武力悍然侵占全东北。现在每年9 月18
日,整个东北三省为纪念九一八事变,勿忘国耻,都要鸣笛鸣号表示纪念。
今天我们回过头来看,别看日本鬼子占据东北三省那么多年,但是东北人跟日本的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包括被认为是坏人的张作霖,在与日本人的对抗方面,没有失掉民族大义。他的儿子张学良,发动西安事变,兵谏蒋介石停止内战,一致对外。所以说张氏父子对于抗日这件事是作出了很大贡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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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惠敏又名陈露文,是毛泽东的舞伴之一,是空政文工团的战士,她的父亲是江苏省政协副主席陈玉生,与刘伯承之女、许世友之女是同学。
毛泽东舞伴陈惠敏 陈惠敏与毛泽东
在毛泽东的舞伴中,有三位来自空军的女战士,她们分别是陈惠敏、刘素媛以及孟锦云。她们都是空政文工团的战士,因为跳舞而走进了中南海。
陈惠敏,是毛主席舞伴中唯一的干部子女。陈惠敏又名陈露文,她出自空军,父亲陈玉生曾任江苏省政协副主席。陈父受到尊重,是因为早年自组游击队抗日,为国民党收编后,接应新四军建立苏北根据地,立下大功,任新四军第三纵队司令,副司令为叶飞、张爱萍。
陈惠敏仅有的小学教育就在南京军区子弟小学入读,和刘伯承之女、许世友之女同窗。1962年,陈惠敏十四岁时便成为空政文工团的舞蹈演员,那时她1米68的个头,不但十分漂亮,而且身材出众。
当时正值三年困难时期,根本吃不饱饭。据陈惠敏回忆,去中南海跳舞,对她们这班女孩有一个实际的好处,就是可以吃一顿丰富的晚餐,富强面和美味的炒菜,外面是吃不到的。
她们的舞场,由空政、公安文工团负责,专为毛泽东、刘少奇、朱德等首长服务。舞场百余人,乐队伴奏,女孩子一排坐在一侧等候邀请上场。
90年代,陈惠敏移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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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素媛1958年入中南海伴舞,时年18岁,从此与毛泽东结下特殊关系,在以后尤其是文革中的一些事件中为毛泽东传过话,办过事,起了一定的作用。
刘素媛与毛泽东
作为空政文工团的一名普通演员,刘素媛能够迈进中南海的大门,与毛泽东保持长达十多年的来往,其中有多方面的原因。
刘素媛出身雇农,政治历史清白,年纪又轻,因而被陆友选中。1958年,刘素媛第一次踏进了中南海的大门。
据刘素媛回忆,“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她们还经常到中南海去“出任务”。此项任务一直到1971年“九一三”事件爆发,才算全部结束。
开始几年,每次去中南海都是由陆友带队。后因工作忙,陆友不能去时,便由总团政治干事吴洪范带队。最后几年,则由刘素媛带队。
说起东北的“三大怪”,毛泽东问刘素媛:“你有没有叼过烟袋啊?”刘少奇指着王光美,问刘素媛:“你知道她姓什么吗?”朱德掏出《毛泽东语录》考大家,姑娘们吓得都直往后躲
中南海的舞会通常是一周两次,即星期三和星期六的晚上,有时也会一周一次。晚上七八点开始,12点左右结束。一开始,去的单位比较多,有总政文工团、海政文工团、战友文工团、铁道兵文工团等。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其他文艺团体去的次数相对减少了,而空政文工团则是从头到尾参加。
演员当中,去中南海次数最多,时间持续最长,可能仅有刘素媛等几位女同志了。
舞会的地点通常在春藕斋,怀仁堂、小礼堂等处。到了约定的时间,中南海便会派出几辆“吉姆”小轿车,到文工团的住地接人。去多少人,派几辆车,都是事先约定好了的。
中南海的舞会,其实不全是跳舞,有时还要演一些文艺节目,可以称之为晚会。毛泽东等喜欢听京剧。马长礼、李和曾等京剧演员经常被请进中南海,给他们唱京戏。许多中央领导同志喜欢听相声,相声大师侯宝林在“文革”以前,是中南海工作人员非常熟悉的常客。
舞会伴奏的音乐,有时由文工团的乐队来演奏,有时放唱片。那时没有音乐伴奏磁带,演员去中南海演出节目,都需要乐队伴奏,因此乐队的同志也经常去中南海。
刘素媛和团里的人一开始进入中南海时,显得十分拘束。团里事先宣布过许多纪律:不该打听的事,不能去打听;中央领导互相谈话,不许去“偷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准随便说出去;饱受机密九分九都不行,必须要十分……
毛泽东有时正跳着舞,突然撇开舞伴,坐到一边,点上一支烟,考虑问题去了;周恩来有时来到舞会上,找毛泽东谈工作……遇到这类情况,大家马上把音乐停了,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
去中南海的次数多了,日子一长,在那里大家都能感受到一种亲切、温暖、融洽的家庭气氛。他们把领袖们既看成是首长、又看成是长辈。领袖们对待他们,也像对待自己的子女一样,问长问短,和他们聊家常。
多年过去了,许多事情刘素媛至今还记忆犹新。 刘素媛文革后被开除党籍
1970年5月,空政文工团奉上级命令进行了整编。空政文工团的番号撤销,改名为“空军政治部宣传队”。刘素媛任队长,吴洪范任政委。原来的空政歌舞团、歌剧团、话剧团3个分团,分别改为一连、二连、三连。这一次整编,带有浓重的“文化大革命”色彩。
空政宣传队属于空军政治部的直属单位,由于工作上的原因,刘素媛经常要去空军机关大院。有一天,她遇见了南京军区空军政委江腾蛟,一见到刘素媛,江腾蛟喜形于色,主动和她打招呼:“小刘,你好。好久没见到你了。”
“江政委,你好。你怎么到北京来了?”其实,刘素媛已经听到了一些传闻,说江腾蛟可能要调到北京来,要被提升为空军政治部主任。
江腾蛟笑容满面地说:“我是来开会的。主席叫我到北京来的。”
过了几天,刘素媛去中南海时,把这件事告诉了毛泽东。毛泽东断然说道:“我没有叫他来。”
接着,刘素媛又把自己听到的有关江腾蛟要当空军政治部主任的传闻告诉了毛泽东。毛泽东说:“此人不正,不能重用。”
这一时期,林彪反党集团正在暗中勾结,加紧阴谋活动。同时,他们拉帮结派,千方百计在重要部门,尤其是在北京安插自己的亲信。刘素媛听到的虽说是传闻,但是无风不起浪,林彪、吴法宪的缺是有这样的打算,想把江腾蛟调进北京,提拔重用。
从中南海出来,刘素媛把毛泽东说的这句话,向吴法宪做了汇报。吴法宪大吃一惊,赶紧报告给了林彪。林彪将信将疑,他找了一个机会,带着吴法宪,到毛泽东哪里去探口风,想验证一下毛泽东是否真的说过这句话。
毛泽东不容置疑地说:“有此话。”
由于毛泽东的及时察觉和阻止,林彪想把江腾蛟调到北京、提拔重用的图谋,才没有得逞。1971年8月中旬至9月初,毛泽东巡视南方期间,江腾蛟是企图杀害毛泽东的主犯之一。
几个月后,大约是在1972年元旦前后,汪东兴、李德生在京西宾馆借鉴了刘素媛。汪东兴说:“主席、总理要我们两人接见你,你有什么要说的?”
刘素媛委屈地说:“他们把我划到林彪线上去了。”
汪东兴说:“小刘,你心要放宽,不要怕受委屈。你和林彪、吴法宪有根本区别。回去以后,你可以到处去讲,说我和李德生同志接见你了。你和你的爱人、你的全家,都要保重,把身体搞好……”
1979年12月,刘素媛按副连职干部转业,分配到北京市。转业之前对她的结论是:“文化大革命”中犯有严重错误,并开除了她的党籍。单位一开始也不清楚刘素媛的问题有多严重,后经调查,发现她与林彪反党集团的大小“舰队”没有任何关系,便于1986年恢复了刘素媛的党籍。1996年,刘素媛退休。
多年后,空政文工团的许多老同志在谈起“文化大革命”这一段经历时,都不禁摇头叹息:“空军在‘文化大革命’中属于‘重灾区’,空政文工团更是‘重灾区’里的‘重灾区’。1966年以前我们团的形势多好,上下多团结,真是一条心哪!运动以来,全都毁于一旦。说起两派,都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