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诸葛亮训得哑口无言,日本投降国民党处死了多上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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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金瓶梅
如果能穿越回古代的某一个朝代,我想大多女生会选择唐朝,而大多男性会选择明朝,唐朝以胖为美,明朝则是性文化开放。
当然,这话头是我起得邪恶了。大明朝在不少严肃且并不淫邪的史学家眼里,其实是很值得称道一番的。例如,汉学家费正清就极赞明朝,称其为封建帝制进化成的“完全体”;而英国史家崔瑞德与牟复礼则在《剑桥中国明代史》里称颂明朝说:“它在其最后阶段所具有的内部相对稳定的封闭的和光辉灿烂的传统中国文化是越来越成熟了。”这句子我佩服得紧,主要是第一遍没读懂,反复琢磨以后才发现其牛逼之处——说了一长串好像又什么也没说。
所以,为了真切体会一下那个时代,我们最好避开史学家云里雾里的啰嗦,直接亲身穿越回大明。我们设定自己进入一位虚拟人物的大脑,时间为明代正德年间的一个午后。这位男子从床上悠悠醒来,医生正给他把脉……一不小心,此男枕边滑落下两本湿答答的线装书。医生拿起来一看,一本名叫《春宵秘戏图》,另一则是恶搞类黄色作品的鼻祖《如意君传》。医生一皱眉,不再把脉,转头一字一句对他说道:你患的乃是肾水枯竭之症。
于是我们还没正式出场的主人公就这样悲剧了——开个玩笑,以上段子其实是世情小说《醒世姻缘传》的一小段情节。这本清代初年人写明代的小说,对于市井人物生活细节的刻画,最为真实微妙。明代市井阶层读书之风兴盛,但读物并非圣贤书,而是子不语的黄色书籍。尤其是晚明时期,一般居家男人的枕边,大约都放着《肉蒲团》、《金瓶梅》、《如意君传》这样的黄书。口味更咸重一点的,则是《绣榻野史》、《浪史奇观》等极低俗的地摊读物。奇怪的是,它们竟然都被当成教科书在看,入夜时,男人们会有样学样,照着书里的描写与自己的妻妾来一番“实地演练”。时刻想着脐下三寸的事儿,乃明朝劳动人民生活的真实状况。
不过,有明一代,理学的发展可谓登峰造极。巍乎岸然的道德之士在台面上天天喊着“存天理,去人欲”的高尚思想,但民间广布流传的,却是春宫图、房中术和各色咸书。而在普通百姓的闺房之外,明朝灯火通明的城市街道更是妓院林立、笙歌不断。与台面上的伟大光明两相对比,大明朝岂不是长着一张“二皮脸”?表面上那层光鲜的皮写着孔孟的仁义道德,但撕下那层皮,却是满目的男盗女娼。
先打住。匆匆得出这样的结论是不是太过激愤、太“鲁迅”了一些?台面上装出来的仁义道德固然显得虚伪,但哪朝哪代不是如此?统治这么幅员辽阔的一个国家,谁能不装装腔,历史上那些个不装腔的倒是很快就做了土。表面上的装,是为了私底下更好地不装,聪明人对此心里敞亮得很。于是,在世俗生活的“诲淫”方面,聪明的明朝就这么集了古之大成,还经常有青出于蓝的发明与创建,不可不著零墨以谈之。
人们常说,上有所好,下必盛焉。明代民间色情文化之所以如此发达,与上层统治者“以身作则”的提倡大有关系。看看明朝历代那些皇帝,自太祖以来,基本上一个比一个好色,一个比一个荒淫。武宗朱厚照在京城西苑建豹房供淫乐,包房间数超过两百,实为史上最气派的“天上人间”。其后的世宗朱厚熜,当政期间沉迷春药,吃完药就在后宫玩“千人斩”,居然玩到二十多年不上朝。他的儿子穆宗朱载垕、孙子神宗朱翊钧还有重孙光宗朱常洛,均继承了祖上的光荣传统,基本上都把壮阳药当开水喝,每天都在“海天盛筵”中度过。流风所及,连当时的伟大医学著作《本草纲目》也快要成了一本春药大全,其中记载的近半数药物都具有类似伟哥的功效。
情色的明朝偏偏又是一个讲求“以孝治天下”的哲人国家,不过,道德家们视君臣如父子的观点倒是为群臣们效仿皇帝的淫乐生活作了一个极好的借口。难道老子淫得,儿子淫不得?服用春药和淫乱之风因而得以在群臣中流行起来。白天讲先进性,夜里性先进,中国官员的这个传统大概就是从明代开始兴起的。最厉害者如嘉靖时的权臣严嵩,明史里说他卧室里摆放的唯一家具是一堆裸女,从夜里玩到早上,起床时连吐痰洗漱也是用的“人肉便器”。这就不光是淫,而是淫到深处,近乎变态了。
君父淫乱如此,父母官们淫乱如此,请问整天被他们统治、教导的升斗小民想不往情色低俗的浑水里趟,可能吗?床笫之事原本就是政府自上而下推广开来,毫无自由的老百姓被规定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只许上床,难怪晚明大才人李渔说出了“世间真乐也,算来算去,还数房中”这番至理名言。可以说,明代的统治者为世人搭建了一座欲望的金字塔,金钱和肉体就是填充其间的块块砖石。但这个贯穿整个明朝社会的欲望金字塔,并不仅仅是传统历史观所谓的“体现了统治者的荒淫腐朽”,其实,这更是他们政治智慧的一种象征。享乐之余,“淫”字确实不失为明代治理国家、维持社会稳定的一种手段。
自古以来,揭竿造反者往往不是那些饿得快死的人,而是吃饱了饭、多余精力没处发泄的屌丝。近代有位伟人考察了湖南农民运动后得出结论说,最具革命造反精神者,并不是穷鬼,而是男性荷尔蒙分泌过多的社会闲杂人员。如果逆向思维,想要最大限度消除造反者,莫过于让社会上溢出的多余荷尔蒙有个归宿。淫秽文化与情色产业,自然是其最佳去处。
对于明代的“诲淫”,汉学家高罗佩的解释颇有见地。他认为,所谓房中术和色情小说的泛滥,其实是一种与当时社会形态高度吻合的世俗道德。在《秘戏图考》中,高罗佩写道,明代的女人们深居简出、生活操劳,“督米盐细务,首饰粉妆,弦素牙牌以外,所乐止有房事欢心。”因此,当时好男人的标准是“每御其妻,必候彼快。”一夫多妻制下的社会,要想女人们都幸福、家庭都和谐,只有寄望于男人在“那方面”勤快一点了。因此,淫字从某种意义上讲维护了家庭的稳定。
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先把家里那点事弄和谐了,这是国治、天下平的第一步。再者,对于那些夫妻生活不和睦者,大明朝官方盖了数不清的妓院青楼。例如,当时一线城市南京的声色场所众多,“一般桃李三千户”。里边既有最粗俗的卖肉,也有稍上档次的感情陪护、陪聊以及诗词歌赋助兴。各色服务一应俱全,被时人称为“欲界之仙都”。壮汉愤青们一旦进去,儿女情长,马上就英雄气短。明朝自我定义的“和谐盛世”,大概就是这种如梦如幻、醉生梦死的欲望仙境了。
或许真如《剑桥中国明代史》所说,封建统治在大明已臻于成熟、完美。面子上以孝治天下,里子却是以淫治天下。这的确不失为一种政治智慧,但并不是大智慧。否则,这国祚两百七十余年的大明朝为何又一夕败亡了呢?《金瓶梅》里有首诗说得好:“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靠欲望搭建的一切终究都是虚幻的,而一种依靠欲望来维持的统治,它的“精尽人亡”,恐怕也是指日可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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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陆逊被气死以后,孙权隔了一年又七个月,才任命远在西陵的步骘为丞相。步骘的官位虽然很高,但这个人的知名度却远远比不上他的官职。那这个步骘到底是什么人呢?
步骘是东吴政权的丞相,东汉时期已经不设丞相这个官职了,建安十三年复置,曹操自任丞相。“丞”与“承”相通。这个丞相可不是任何人随便能当的,丞相是承君主的旨意来处理国家事务的人,地位举足轻重。步骘是怎么当的丞相?他有哪些故事呢?
步骘出身不好,很贫穷,他是避难江东,后来做了刺史、中郎将等等小官。当时刘表手下有个太守叫吴巨的,他想造反,这个时候步骘出面了,他诱使吴巨与其相见,然后趁其不备刺杀了他,步骘这个时候才名声大振。步骘为官有一个特点,他都鼓励上级要亲贤远佞,所以得到了重用,后来拜为丞相。
步骘有四篇重要的文章,即《表言塞江》、《上疏请备蜀》、《上疏论典校》、《上疏奖劝太子登》。步骘作为一个丞相是比较称职的,特别是他善于发现人才并向主公推荐,有了他的大力治理,东吴集团逐步成长起来。步骘没有什么高深的策略,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内政建树,更没有经天纬地的功勋,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丞相,他努力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这就是一个称职的工作者。
《三国演义》里他似乎没怎么出现过,唯一一次露脸是在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时候。
座间又一人问曰:“孔明欲效仪、秦之舌,游说东吴耶?”孔明视之,乃步骘也。孔明曰:“步子山以苏秦、张仪为辩士,不知苏秦、张仪亦豪杰也。苏秦佩六国相印,张仪两次相秦,皆有匡扶人国之谋,非比畏强凌弱,惧刀避剑之人也。君等闻曹操虚发诈伪之词,便畏惧请降,敢笑苏秦、张仪乎?”步骘哑口无言。
这么一小段描写实际上是为了突出孔明杰出的外交口舌才能,而步骘等人则都成了牺牲品。
史书评价他是“性宽弘得众,喜怒不形於声色,而外内肃然”、“步骘以德度规检见器当世。”
最突出的是宽宏、德度两个词,集中体现了步骘的一生准则。
另外,要说一点的是,东吴谋士和政客很多都中年死亡,有的还被孙权冤杀,而步骘活了72岁,在古代是高寿了。这就说明了他的谨慎和诚恳,终于得到了善终。

图片 3陈公博
其实,国府对大小汉奸审理,早就有着量刑标准:一、伪“维新政府”、伪华北“临时政府”(后改为华北政务委员会)和汪伪政府最高头目,都判死刑。二、伪省长以处死刑为原则,伪部长为无期徒刑,伪次长为七至十五年徒刑,伪局长为三至五年徒刑。三、其他有涉嫌之处而被拘到庭者,原则上一概处以两年半徒刑。
枪毙了倒霉蛋缪斌以后,第二个在苏州受审的是伪国府代主席、伪行政院长兼伪军委会委员长陈公博。远在胜利之初,他一看脑袋不保,乃在日方授意下,于一九四五年八月二十五日,偕妻子李励庄、伪安徽省长林柏生、伪实业部长陈君慧、伪行政院秘书长周隆庠、伪经理总监何炳贤、女秘书莫国康一行七人,密乘飞机前往日本避难,但事为国府侦知,经与日方交涉后,复自日本押解回国受审。
在苏州高院受审时,陈自忖必死,在审理中,虽也宣读了三万多字名为“八年来的回忆”的自白书,但自知是无济于事,因此在一九四六年四月十二日审判长孙鸿霖宣布判以死刑时,还勉强笑道:“本人上次早经声明,决不再事上诉,此刻欲说者,即余之自白书,蒙庭长准许公开发表,余实心满意足,愿在此表示感谢,法院之所以判我死罪,是为了我的地位关系,也是审判长的责任关系,我对此毫无怨意,并表谅解。本来,我回国受审,就是要表示出我束身以为服法的范则。”
及同年六月三日伏法之前,他也表现得相当从容,先写了对家属遗书,再写致蒋主席书信。但写了一半,便搁笔微叹,自嘲“当局自有成竹在胸,将死之人,说了也未必有用,不如不写吧”。然后转身面对监刑法官说:“快到中午了,我不能耽误你们用膳的时间,我死后,遗书请代交家属,现在就去吧。”说完,还与监刑官、书记官握手道别。看来,这汪系下两员大将之一,还有些书生气慨。(另一为顾孟余,虽与汪亦交厚,但守正留渝,未曾附逆。)
接下去在苏州受审的是先后曾任伪外交部长和伪广东省长的褚民谊。他是陈璧君的妹婿,战前汪精卫出任行政院长时,他即因屡有标新立异表现受人注目,譬如在六届全运中连夺游泳锦标,被人封为“美人鱼”的杨秀琼在赛后观光之际,褚胡子即以行政院秘书长之尊,亲为杨女驾驶马车,招摇过市,此番被捕受审,先判极刑,褚某不甘就死,乃以携回国父致癌肝脏及遗著原稿为由(褚民谊认为自己一九四二年将孙文腑脏从日军控制的协和医院救出,于国有功),声请复审,且得当道暗中声援,但法官坚持立场,在法言法,仍判以死罪,并于八月二十三日执行。倒是与他一同中计被逮的陈璧君,大概被人视为女流之故,仅判了无期徒刑。
此外,上海高院也判了伪维新政府行政院长梁鸿志死刑。这位相当有名的诗人战后本来已逃至苏州隐居,继因其宠妾回沪取宝,为人发现,跟踪回到苏州,把他从藏身处擒获,可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在南京,梅思平与林柏生也先后在五月受审,同被判以死刑。梅于九月十四日处死,剩下来预计在京受审的,当是汪伪组织中事实上大权在握的周佛海,身任中统、军统与伪统头目的特务大头丁默、下水文豪周作人、老牌汉奸殷汝耕、老政客温宗尧、王荫泰和在伪朝中暗地久握实权的罗君强等一类巨奸了。
至于卖国首恶的汪精卫,虽然早在胜利之前即在日就医之际病死,但他也未逃脱惩罚,一九四五年胜利之后,当局便嫌他建在明孝陵前梅花山的“陵墓”过分碍眼,乃于次年一月中指派工兵部队把汪墓炸开,然后将尸体连同棺材运往清凉山火葬场全部火化
于是,国府正式还都之日,在中山陵畔,再不见这名晚节不守的叛徒的一点痕迹。